那侍者猛烈点头,道:“大人!你是知道的,云顶飞车的节目,原本是设计了从远处飞来,摆阵巡空后再落地领赏谢幕。也不知那些刺客,怎么就混成了御者,飞车迫到近前时,忽然有弓箭手在车上搭弓放箭,箭箭直指魔尊——”
他抬手指了指斜插在自己发髻上的一支漆黑羽箭,哭丧着脸还要控诉,才发现乌若金已经自眼前消失了。
流矢擦颊飞来,乌若金浑不在意的伸指弹去,抬头四望。
看席上的宾客多已散去。走不脱的,也已在桌案底下瑟瑟发抖的藏好了。
云顶飞车在低空中滑翔着,车中弓箭手放箭不停,以至于箭雨恍如铺天盖地的蝗虫,密密麻麻,朝着高踞台上的魔尊倾泻而下。
只是密集的箭矢无一能沾染到魔尊的衣袂。在魔尊面前约三丈之处,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箭雨与他隔绝开来。
明明每一支箭均去势凌厉,挟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风声,但一触及那无形的、厚重的屏障,那些锋锐无比、笔直精准的箭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度,茫然的悬停在空中,仿佛冰糖葫芦扎在看不见的稻草扎上,乖顺的、听话的,一动不动。
——乌若金见到时,那攒在屏障上的箭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刺猬样。他快步走到魔尊身后,低声道:“尊上,属下来迟。”
赤足站在地上的魔尊微微一笑,道:“你来的正好,我有些累了。”
乌若金立即道:“尊上,接下来的事,请都交给我吧。”
魔尊微微侧头,饶有兴致的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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