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云无奈道:“鬼车老者现下最有价值的,就是他的命。无论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但他手上确实沾了阵连璧的血。所以眼下,阵连城最无法拒绝的诱惑,就是……手刃仇人。”
闻戈默然。
季轻云轻轻道:“这才是阵连城轻易放你我离开的原因。他赶着……要去取那老者的命。”
闻戈啪啪啪的鼓起掌来:“猜的真好,我都要信了——啊!”
“怎么了?”季轻云沉声。
闻戈摸了摸耳朵。刚才耳上铃铛忽然电了他个猝不及防,针扎般的刺痛令他惊呼出声。而耳铃会有此变化,应是长风洞府上的最外层结界已被破坏导致——不过他为何会对神主长风洞府的情况如此明晰,这些却又不便与季轻云说,只得欺负季轻云看不见,含糊的道:“有示警——是有人欲闯神主的洞府。”
不知庄弈是否也已经收到了异报。即便庄弈知晓长风洞府已被突入,他是否忙于安抚阵连城,无暇分身他顾?念及此,闻戈甩开季轻云的手,断然道:“我要赶去看看。”
没料到季轻云手腕一翻,反倒将闻戈扣住了。
闻戈挣了一下,竟然挣不开。“你做什么?”他不由恼了。
“师兄果然没把我的猜测听进心里去啊。”季轻云轻声笑道:“师兄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你这一去,要是撞破了什么不该被目睹的事情,倒也罢了。要是阻拦了某些本该发生的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闻戈皱起眉头:“你们季氏说话向来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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