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立刻有人心焦的问。
“刚刚翡翠宫的光芒忽然黯淡了一瞬!”他颤声道:“是翡翠宫替苏挚挡下了刚才一击,这……确实……是真正的‘翡翠天河夜’!”
胡安宦心里一沉。此时再跳过去捂住叫破的那人的嘴,却也迟了。果然在发现翡翠宫幻象并不仅仅是一个惑人耳目的障眼法之后,闻戈一方的人斗志猛然高涨,出招攻势越发凌厉,再无顾忌;而面对这样不可能攻克下的对手,己方一派的人气势则陡然衰落,似乎完全丧失了抵抗之心。
果然如聂靖所言,一个时辰不到,胜负已出。胡安宦自是大失颜面,灰溜溜的就走了。
翡翠宫之景淡去,天幕重又从黑复白。
聂靖与苏挚等人还剑入鞘,走到闻戈面前,见他还懒洋洋在地上坐着,便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不料忽然有人从斜旁忽然伸臂,格住了他们弯腰探出去的手。
聂靖皱眉,发现那碍事者居然是先前公然嘲讽千山派剑术的季家小子。他不悦:“你什么意思?”季轻云目不能视,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摸到闻戈身旁的。
“啊,”季轻云惊讶缩手,道:“师兄对不住,我没有听出来你的动作……刚刚应该没有打痛你吧?”
聂靖的目光在季轻云拦眼的黑布上凝了凝,末了决定不计较了:“你们是一起来的?”
季轻云道:“是啊,师兄带来我熟悉一下千山派友爱的氛围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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