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四域天门中穿行时,时间的流速会比门外快很多。不等季轻云提醒,闻戈也觉得自己腹中雷鸣阵阵,饿得手脚无力。等二人吃完烤鱼,天色已昏黄下来。
日沉月升,摸黑找路算不上好主意,闻戈又早已精疲力尽,不觉打了个呵欠,道:“季轻云,不如这上半夜交给你来守?”
季轻云点头应了。闻戈幸福的道了声谢,倒头就睡。
可他阖眼不过一瞬,马上被季轻云动作剧烈的摇醒:“师兄,师兄?”
闻戈痛苦的□□了一声,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然后愣住。
“怎么回事?”他吃惊的瞪着眼前全然陌生的林子,迷茫四顾,可入睡前的海边、沙滩与营地的火堆,竟然一个都找不着:“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把我扛这儿了?”
季轻云表情十分严肃:“师兄,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闻戈心头泛起不祥的预感。
季轻云的反应则是抬起了头。闻戈不解,亦随之仰头,透过密集的木叶,被割得零落细碎的天际已呈鱼肚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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