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乐羽担忧的伸手去探天珐的额头:“既然你病还没好,就不要急着出来蹦跶啊。听听你都说的什么胡话!你说那个比炭还黑的家伙,是我的哥哥?这怎么可能呢!我的哥哥,他是天底下最为灿烂夺目的金翅鸟,他浑身闪耀的光彩,他是……”
“我清醒着呢,乐羽。我也没骗你。”天珐难过的说:“虽然我也是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了,你知道寻心吗?”
“寻心?”乐羽略作回忆,道:“我听说过这个名字,虽然我没见过他——据说他是我哥的挚友。怎么了?”
“寻心曾要求乌若金立誓保护他的妻与子,绝不让其他任何人伤害他们。乌若金答应了——可没有做到。于是,他受誓言反噬,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光辉……”天珐道:“这就是乌若金他是现在这幅模样的原因,也是……他不敢回头寻你的原因。
“乌若金,就是明烈。”
闻戈踩进海水里,将漂在水中昏迷不醒的季轻云拖上岸。
幸好四域天门打开时他紧紧抓住了季轻云,他们两人在穿过天门时才没有彼此分开。只是季飔与君子柔的踪影,是一点也看不到了。
待闻戈生好火,串起刚捉的鱼开始翻烤时,季轻云终于转醒。
“师兄?”季轻云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黏附其上的细沙簌簌抖落:“我们在哪?”
闻戈瞟了他一眼,末了决定还不如看鱼,至少鱼不会让他看着心烦:“不知道,应该是某处海边。”
季轻云眯眼看了看远处的沙滩与海风,茫然道:“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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