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发现的时间尚早,不会危协到父皇的性命。”
尚胧月摊开掌心,她像是变戏法一样,掌心中出现了四包,包好的药包。
“这些药是我在宴会上配置好的药,当时我就已经确认了父皇的病因,但还是得把一把脉才能放心。”
皇帝接过尚胧月手中的药包。
尚胧月,“喝一周的时间就能痊愈,若是一周之内还未痊愈,胧月愿自行领罚。”
皇帝,“就依你所言。”他放下手中的药包,“你为何知道朕半月之前去了哪里?又怎么知道皇宫里有一只快要进阶到鬼王的鬼将?”
皇帝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似乎毫无魄力,可他一字一句都让尚胧月感到很强的威压。
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似她哪怕只是撒一点点小谎他都能够看穿。
尚胧月长舒口气,“算的。”
“算的?”深邃的眼眸打量在尚胧月的身上,带着疑惑和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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