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结巴,你不是常常说你们老大飞鸿哥最讲义气的嘛?这怎么回事?对自己人这么狠?”
尖东一家茶餐厅内,七八位头发五颜六色的小混混,围坐同一桌,人手一本杂志,一边看一边话语着。
而他们招呼的小结巴,是一名浓妆艳抹,发型夸张,都快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小太妹。
小太妹同样拿着一本杂志,和这些混混坐一桌。
听得混混们的话语,那小太妹双眼中透露出一抹震惊,嘴上却一点不肯落了下风,话语道:
“你…你们,懂…懂什么,这叫叫严格家法!”
而这时,一名小混混又大呼小叫起来:
“我靠,你们快看后面,兴记高利贵更惨啊,被他们老大逐出社团,连场子都被吞了!”
“不会吧?”
“我去,这什么意思,老大们想好割韭菜?不就花炮会上犯规嘛,还不为了社团,用得着这样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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