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出来，他立即就会引起众怒，甚至还会影响到飘渺仙池的声誉。
看到曲洋迟迟没有回答，秦羽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难道在曲长老看来，我不该杀慕凯歌吗？”
“该杀！”
曲洋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这两个字，恶狠狠道：“慕凯歌自不量力，敢胆冒犯秦殿主，秦殿主杀他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曲洋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心其实是在滴血。
秦羽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故作大度地朗声说道：“本来慕凯歌无故找我麻烦，我还想跟飘渺仙池讨个说法，既然曲长老如此深明大义，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吧。”
“多谢秦殿主！”
曲洋闻言，心中充满愤怒，但脸上还要露出感激的表情，甚至向秦羽拱手致谢。
秦羽杀了他的得意弟子慕凯歌，他不仅不能为弟子报仇，还要向对方表示感谢，这让曲洋心中如何不怒。
更让他郁闷的是，对方只是个小小元婴，而他却是大乘期修为。
只需一根手指，他就能把秦羽给杀死，却偏偏无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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