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居士是谁?”房之湄抿着嘴唇,略一沉思,眉头皱拢又散开,实在想不起来易安居士是哪朝哪代的诗人。
听守安哥哥的点评,好像也是擅长婉约感伤的女诗人。
“该不会是守安哥哥这些年认识的女才子吧?”房之湄忍不住有点酸酸地怀疑。
既然房之湄的得意之作,也只有这人的五六分功力,那若是历史上的人物,必然大大有名,而房之湄却完全没有听过,就只有可能是同时代的什么才女了,不求闻达于当下,却勾住了守安哥哥的心。
“哈哈……”秦守安忍俊不禁,他倒是想认识认识李清照,可惜没有这机会啊,千古第一女词人,北宋第一女赌神,谁不想结识一番?即便秦守安对诗词交流兴趣不大,一起去赌场玩玩也好啊。
尽管没有什么关于李清照相貌的记载,但她爹爹可是非常著名的美男子,想来李清照也是个美人,尤其是她的某些诗词,很能够看得出来她也是个风流才女,秦守安回忆了一首,吟道:
“素约小腰身,不奈伤春。疏梅影下晚妆新。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桃花深径一通津。怅望瑶台清夜月,还送归轮。”
听到秦守安吟诗,房之湄听在耳中,不禁大惊失色,这如此风骚入骨,如此明目张胆地以女子口吻打情骂俏的,绝对不是守安哥哥的作品。
众目睽睽之下房之湄也不方便质问,顾不得许多,连忙踩上梯子上了马车,就钻进了马车中。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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