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吧。
太后娘娘有些犹豫,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吐出口中的水,再拿杯子喂给他,然后让他躺下。
看了看紧闭的窗户,太后娘娘按了按脸颊,不禁思虑着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嘴巴不能碰嘴巴?他若是强行想要……诸如此类的问题。
“师父。”
这时候重画媚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伴随着雀鸟的啾啾声,清幽从缓地传入太后娘娘的口中。
重画媚办事总是小心谨慎,绝不会出现什么粗糙大意的纰漏,她没有忘记这时候正确的称呼。
“进来。”
太后娘娘说完,坐在了窗户边的卧榻上,懒洋洋地靠着墙,眼睛似睁似闭。
重画媚推门而入,看到秦守安躺在床上,不由得有些奇怪:“师父,殿下这是睡了?”
“他说些话气我,又给我输真气灌体,然后和上一次一样,真气被我汲取一空,他就晕了过去。”太后娘娘有些劳累地打了个哈欠,“让我不得不把床让给他。”
重画媚瞄了一眼秦守安旁边,分明有一个人久久躺卧的形状,看这形状……太后娘娘刚刚就是趴在他胸口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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