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安便去逛了逛,遇到了一些事儿,无非就是和女人相关争风吃醋的事儿,秦守安最终赌胜,从对方手中赢下了一栋楼。
他拿着一座酒楼其实也没什么用,拿走了地契,连去官府验契缴税的程序都没做,然后就和师父离开了原平。
这件事儿他还是记得的,但却也没有多在意那栋楼,琅琊王府名下的楼**多不胜数,他哪里会像守财奴一样惦记着四处搜刮。
“如初如故楼其实是我们居易楼在原平的据点,如初如故楼的主人,历来都会是我们居易楼的长老,这么说起来,我和榜一大哥本是同根生,相煎却太急。”鱼晚晴勉强笑着说道。
“哈哈……”秦守安忍不住大笑起来,她这话可用的不对,随手松开绳索,把鱼晚晴丢在地上,“只是你想煎我罢了,我可没有想煎你……你吧,不太配。”
鱼晚晴被丢下,屁股着地,身体跌落,脑袋差点砸在桌腿上,尽管身子几处疼痛,却不由得生出些希望来,自己这番话起效果,他不打算杀她了?
“我说那人输了如初如故楼以后,那么淡然呢……其实那楼根本就是属于你们居易楼的,他输掉以后只需带你们的人把我杀了就完了。”秦守安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
这居易楼手底下是河鲜铺子老板杨友这样讹诈人的流氓地痞,自然不是什么正经江湖宗门。
居易楼里的梁十三娘这等人物,更是在龙吟城门口挂着通缉令的江洋大盗,他们的人把如初如故楼输掉,说不定本身就是圈套什么的。
反正他们不可能轻易认栽……秦守安赢得地契以后,师父便回来,带着他马上离开了原平城,倒是没有机会遭遇居易楼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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