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秦守安小时候写过的诗:嗷嗷嗷,引颈向天吠,白狗泥打滚,黑狗雪中跳。
房之湄记住这首诗,回家就背给房杜魏听,然后骄傲地表示守安哥哥这首诗是写给自己和荣宝宝的,她是白狗,荣宝宝是黑狗。
倒是琅琊王府的下人们有传,秦守安天资聪颖,才高八斗,连明士隐都自承无力教授世子。
这话能当真吗?大家跪在这明堂正殿,还都发过誓公正廉明呢。
“那就拜托殿下了。”房杜魏笑眯眯地说道,也不质疑秦守安的诗文才华,一个御下高手如云的九州府府君,最重要的是身份和背景,诗文这样的末道之学,水平如何根本无所谓。
……
……
房杜魏出殿之后,等候在朝房内的六部官员们涌上来,和房杜魏一路闲聊着走出了宫门。
秦守安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抬头仰望,这高耸入云的明堂,外部看只有三层,在内部看则有五层,包括两个转动结构的暗层。
暗层广泛存在于当今的建筑中,看到暗层秦守安就不由得想起那天他在暗层中躺着,山主在他脸上蹲下来的情景。
鼻子好热啊,秦守安吸了吸鼻子,远转真气加速血液流动,带走那莫名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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