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良宰看到小王爷的态度,心生佩服,普通花魁什么的,一般人才狂热追捧,却不值得咱家小王爷如此上心,接着说道:
“一般人是这样的,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入幕,从最后喝花酒见过面的几人中挑选一人。
花魁不一定每晚都会挑选入幕之宾,可如果是小王爷,一定能够成为入幕之宾。”
原来入幕之宾这个成语,源自于此。
“没什么意思。”秦守安摇了摇头:
“这花魁娘子,都不知道招揽了多少入幕之宾,还得让人如此讨好她。有人愿意舔,我可没兴趣。”
像那个等候到天亮才听曲而归的皇帝,就是典型的贱狗罢了。
说不定人家一边给你奏曲,还一边来了一管箫声咽入喉。
“那是,就算是现在的西院花魁,也没资格在小王爷面前摆这谱……可是听说现在有一位两院魁首,尚未梳拢,倒是值得看看。”
韦良宰不知道“舔”是啥意思,不过也不重要,只是看小王爷对教坊司兴趣不大,生怕断了琅琊王府风月头领的传承,赶紧把圣珺姑娘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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