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姓归的,这个姓氏在新秦并不算常见,而在京中姓归的,又有资格和宰相府联姻的,更是仅有一家……难怪脾气这么爆烈,房大公子实惨。
“伊人妹妹,好久不见。”秦守安的目光从归铃篙逐渐隐入黑暗的丰润背影上收回,笑意盈盈地看着房之湄。
房之湄原本有些羞涩,即便是面对着青梅竹马,也有着因为许久不见、以及少女成长起来的矜持,而产生的淡淡疏离和陌生感。
只是听着这样的昵称,那熟悉的语气,却让人又回到了当初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仿佛她又变成了曾经的那个小女孩,和荣宝宝一起双手摇摇摆摆,跟在他身后活蹦乱跳。
一会儿因为他的惊人之举而佩服的瞪大了眼睛,一会儿又因为一起胡闹而放肆大笑,一会儿又爬上楼顶把府里的人吓得够呛,三個人快乐的像看到什么都想用还没有长大的角角撞一撞,歪着脖子乱跳的小羊羔。
“守安哥哥,好久不见。”房之湄也说道,语气中难免有些嗔怪:
“回来这么久,光听着别人说你的事儿,却是头一次见到真人。”
“没听着好事儿吧?”
秦守安笑着,倒也没有觉得惭愧。
反正从小到大,他在房之湄和荣宝宝面前就不是言传身教的正面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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