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妙人!”秦守安拍了拍桌子赞叹道。
他当然站陛下这边。
司马玺这些拾遗,敢联合起来上封章,有谏院盖印封奏,肯定是得到了两位谏议大夫的点头。
那么看到他们挨打,秦守安自然幸灾乐祸。
他也感觉到了压力,不由得端正坐姿,做了几组提肛动作……倒也不是在准备什么,只是男人就是要常常做这样的保养动作,简单而保健效果明显。
陛下厚爱……可臣实不愿,亦不能啊!
唐婉蓉在信中提到,陛下早就对温和礼不满。
陛下偶尔会去教司坊东院,遇到过温和礼。
温和礼作为谏议大夫,自然是要忠言劝谏,历数多少帝皇沉迷美色,荒废政事的典故,讲着讲着便声泪俱下,似乎陛下已经走上了荒淫无道的昏君之路。
直到把陛下劝离教司坊东院,而温和礼则在一众同僚羡慕而敬仰的目光中,施施然去了西院。
西院是多花银子就能光顾的地方,但对于男人来说,明明能迈过去的门槛却又求之不得的,才是最挠人心肝痒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