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安让明士隐和韦良宰打听消息,也有些收获。
“有天晚上司马玺和一众才子举行了个诗会,荣青书原本答应要来的,很多才子也是冲着能结识荣家子弟才肯参加,结果直到亥时过半,他都没有现身,让司马玺很没有面子。”
明士隐有意放下身段,去接触这些末学后进,很容易就混得风生水起,他没有直接去参加司马玺的诗会,但依然收到了消息。
这事儿大概就能够说明,荣青书的策略行不通,他发现谏院没预想的那么有效,对司马玺等人就不再热络。
“荣青书开了一家妓院,最近正在筹备开业。他财大气粗,从龙吟城中各处青楼妓寨中买走不少头牌和红姑娘,让各家的老鸨子们怨声载道的,好像教坊司也会临时借人过去给他捧场。”
韦良宰佩服地拱了拱手,接着说道:“他们也来王邪风月楼撬墙角了。好在小王爷英明,上次暗访楼里,让二掌柜降低了抽水,给姑娘们重新签了宽松些的契约,待遇可以说是全京城最好,自是不愿意去荣青书的地方。”
“这没啥好夸的。”秦守安略感羞惭地摆了摆手,“二位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明士隐和韦良宰一起告退,他才打开桌子上的一封信。
信是唐婉蓉写的。
秦守安第一次给唐婉蓉写信,洋洋洒洒的,结果她只派人传话三个字: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