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就直接问道：“老雷，你现在跟马老在一块吧？”
“嗯。”
“把手机给他。”
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了马志文的声音，不过他的声音听上去不怎么好：“喂，小昊啊，你也知道古玩界的事情了？”
“嗯。”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马志文叹息了一声道：“古玩市场距离崩溃不远了。”
“本来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在进行，只是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反倒是古玩界先暴雷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平息古玩界的事儿。”
“哼！”
“实在是太阴险了，感觉此路不通，就直接掀桌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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