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棒在他体内上下运动,一下又一下撑开嫩肉,顶入深处,撞上G点,撞出一波又一波冲击力,贯穿温言全身,蓬然而发,喷薄而出,将他所有意识炸裂击碎。
“啊啊啊……太刺激了……”温言四肢发麻,后背一下又一下抵到镜子上。他偏过头,看见自己浪荡的身影撞在镜中,忽然心头一痒,眼波流转地飞向白夜:“嗯、啊、那个、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
镜子前面,站着两个人。温言弓下身子,一双藕臂撑在盥洗台上,将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白夜站在他身后,一手捧住肉棒,另一手在肉臀上无所适从地到处摩挲,不知该放到哪里。“找到位置了吗?”温言抬起头,在镜子里瞥见白夜茫然无措的表情。算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温言无奈地甩甩脑袋,两指摸到臀瓣,熟练地把它们分开,露出幽深的小穴,头也不回地叮嘱道:“像刚才那样进来就行。”白夜听话地扶起性器,长驱直入,没进温言挺翘的臀瓣里。
经刚才那一番折腾,两个人都放松了许多,身体变得更加契合,因此这次肉棒进的很顺利,一鼓作气便顶到最深处。“呼——”温言被顶到镜前,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痛吗?”白夜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痛,很舒服,”温言将腰身趴得更低,色诱般扭起屁股,“来,快动起来,小穴要等不及了。”
白夜双手按在臀瓣上,鼓足力气前后抽插起性器,结果没动两下,就发觉哪里不对。好像使不上力?温言的肉臀仿佛在拒绝他,总在他的耻部贴过来时,将他无情弹走。虽然这恰好证明温言的臀部是多么性感饱满有弹性,但……没法做正事了啊!温言看着镜子里再度陷入呆滞的白夜,不由想起莫霖的一项优点,尽管那男人总爱反客为主,一副一定要占上风的架势,让人心里有点不爽,但他那种无师自通的钻研精神,还有提枪就上的业务能力,真是棒的呱呱叫,用过都说好!虽说只有他一个人用过。
温言挑了下眉毛,拉过白夜的手,把它放到自己腰髂上,耐心地指挥道:“扶住这里,挺进来的时候往后拉,抽出去的时候放松就行了。”白夜紧抿嘴唇,谨记温言的教导,试探性地前后律动,没几下就掌握了规律。
“对,就是那样,再快点……啊……嗯、嗯、啊……”温言被顶得花枝乱颤,一前一后摇晃着娇软的酮体,屁股一下又一下撞到白夜若隐若现的腹肌上。挤压,弹开,肉跟着震颤,直撞出一波又一波臀浪,极具视觉冲击力。难道这就是温言口中“更刺激的事”?确实刺激。白夜被这画面深深吸引,不自觉加大了挺胯的力度,两手握紧温言的纤腰,不遗余力地向他体内冲刺。“啊啊、好厉害、嗯……”温言牢牢抓住盥洗台的边沿,被越发膨胀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抽插着,很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顶到镜子里面去。
白夜的性器真的很大,是他亲眼所见中最为挺拔的。白夜与其他鸡巴不同。他看似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实际上能体会到每个人的心情,给予他人力所能及的帮助。所以才会主动帮温言的忙,还被他拐进这间小小的卫生间里来。或许他比别人要更加敏感纤细,共情能力更强?那一定会比常人过得更加辛苦吧?
温言一边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一边通过镜子端详身后的男人。镜中人正赤身裸体,低着头,垂着纤长的睫毛,踩着性爱协奏曲,有节奏地挺腰抬胯。那张俊美的脸在镜像翻转后,依然好看得不可方物,捉不到任何死角。这男人平时总是沉默不语,还喜欢紧咬下唇,现在却难得微张开嘴,克制地浅唱低吟。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这么矜持,不知道自己越克制,就越令人想捉弄吗?温言舔舔嘴角,忍不住起了坏心眼。“刚才说的、咿啊、更刺激的、嗯、感受到了吗?”温言一句一顿地问道。
“嗯。”白夜盯着浪潮迭起的臀肉,应答与喘息混为一体。“胡说、明明一直、哈、低着头,怎么可能感受到、嗯啊……”温言敏锐地察觉到白夜视线聚焦在何方,故意让屁股往后坐,撞得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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