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舌尖继续在肉棒上缠绕,舞蹈,画地为牢,时而舔舐龟头下面的敏感圈,时而在肉柱上落下轻吻,把它弄得整根都湿漉漉的,却偏偏不含住它。“我的嘴太小了,恐怕容纳不下,”温言舔舔嘴角,略带遗憾地说道,“都怪你,长这么大做什么?”
白夜咬着下唇,不知该作何回答。“不过没关系。”温言站起身,走到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一条胳膊撑到台上,另一手掀起半裙,露出浑圆高耸的肉臀,嬉笑着看向白夜:“我们可以把它塞进这里。”白夜拽着裤子,没太听懂温言的意思。哪里能装得下?屁股吗?截止目前,白夜对屁股的认知,只有“进行新陈代谢”这一项功能,那个小小的洞口真能装下这种庞然大物?白夜扫了眼粗长的肉棒,迟疑着没有动作。
“怎么还不过来?”温言扭着腰催促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撅起嘴娇嗔道:“你难道不想试一试吗!”温言并紧双腿,光滑诱人的大腿肉来回挤压揉搓,把从腿缝中渗出来的蜜液蹭得到处都是。他将柔荑伸向菊穴,拇指和中指一撑,灵巧的食指娴熟地滑了进去,骚弄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它已经准备好了,还不快过来试试?”温言轻咬下唇,冲白夜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直抛进他心里。白夜喉结一动,低下头,乖乖走到温言面前,两条胳膊往盥洗台上一撑,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把温言圈在盥洗台前,倾下身子,逐渐向他逼近,一张近乎完美的俊秀面孔正在他眼前无限放大。凑近看,白夜的睫毛不仅纤长浓密,还根根分明,像是渡鸦的黑羽;眉形是天生的,微微倒八,但在其他五官的衬托下,并不会显得咄咄逼人,反而透出一股执着的倔强。
未经修饰的双眼皮细长而宽阔,把他的眼神衬得略显忧郁,仿佛那种会满怀心事地在月下拉小提琴的蓝调青年。“你会乐器吗?”温言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会,钢琴还有口琴。”白夜抬起眼帘,第一次直视温言的眼睛。对视的瞬间,温言甚至忘了呼吸。白夜的瞳孔很深邃,像广袤无垠的明亮星空,又像不可见底的静谧深海,仿佛要把人吸进去,永远囚禁在海底一般。怪不得他从不跟人对视,这谁能顶得住?
温言红扑扑的脸颊,感受着白夜故作镇定的急躁鼻息,挠得他心里越发瘙痒,早晚得找个机会,在月光下的草坪上,让这男人用嘴吹奏他的蜜穴。想到这里,温言痒意渐浓,不禁把大腿夹得更紧。他被白夜逼到退无可退,后腰紧紧贴着盥洗台,上身忍不住后仰,几乎快倒在台上。白夜的肉棒已然钻进裙中,温热地抵住温言的大腿根,龟头在小腹上蹭来蹭去。“啊……”温言忍不住发出惊呼。
那根庞然大物还没进来,就已经让他切身体会到它的硬度,不知等会儿要破开怎样一片天地。“好厉害。”温言眼神迷离,沉醉其中,情不自禁扶住肉棒,把它往自己的两腿之间送。肉棒在蜜穴洞口来回摩挲,承接着从里面不断流淌而出的爱液,很快便湿漉漉一片,沾满粘腻液体,蹭起来毫无涩感。
不知不觉,温言开始扭起腰肢,加快了来回蹭坐的速度,肉棒在小穴的摩擦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嗯、嗯、哦……”温言抓住白夜的腰,把肉棒紧紧夹在大腿之间,把它顶到丰满的夹缝中去,屁股前前后后抬起蹭下。“啊啊……好棒的肉棒……好烫……”温言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腿肉越缩越用力,仿佛要跟男人的性器融为一体,难舍难分。好奇怪,明明没有进去,明明只是在外面蹭着,为什么却想要高潮了……
温言神魂颠倒,干脆揽住白夜宽阔的后背,扔掉假胸,露出小巧的乳头。“这里也要。”温言喃喃着,粉粉的乳头在男人胸前挤来挤去,望梅止渴般缓解着从乳首传来的痒意,像小鹿在树干上蹭它新生的角。但白夜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不管怎么贴合,都令人感到隔了层什么,总归是不够尽兴。“来、把衣服脱了。”温言腾出只手,胡乱地解着白夜的衣扣。他的衣服是设计师款,打眼一看,还看不出是什么结构。
温言皱着眉头,忽然体会到一个月前莫霖脱自己内衣时的困惑。这料子看起来很纤弱,干脆一把扯开得了。温言急不可耐地解着上面的搭扣。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月薪似乎还赔不起这种档次的衣服,只得灰溜溜放弃,继续尝试常规方法攻克。白夜看着温言笨拙的模样,默不作声垂下眼帘,轻轻拢住他解衣服的手,手指熟络地解开所有机关。衣服应声落地,如同黑夜脱下了它的帷幕,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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