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莫名的想法在温言心中油然而生。“你叫什么名字?”温言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白夜。”男人移开眼神,波澜不惊地答道。“哦……”温言点点头。姓氏相同,看来跟白礼是兄弟。见温言陷入沉思,名叫白夜的男人把目光瞥向门锁,淡淡地问道:“请问我可以出去了吗?”“啊,不好意思!”温言回过神,这才发现还把人家关着,赶忙转身搭上门锁。
然而动作幅度一大,衣料就容易摩擦生欲。滑溜溜的雪纺衬衫抚过温言敏感的肌肤,蜻蜓点水般骚弄他的痒意。这痒意很快便点燃欲火,细细密密地在他身上灼烧,在他肌肤上跳跃,从酥酥麻麻的乳首一路烫到欲求不满的小腹,再蹿到他的下体。
“嘶……”温言忍不住蹲了下来,一手仍松松垮垮地搭在门锁上,另一手却情不自禁摸上勒在大腿中间的丝袜。不得了,他好想再续那未竟的情色事业。“哪里不舒服吗?”白夜微微俯身,忍不住关切起来。“哪里……嗯,下面不舒服……”温言意乱情迷地喃喃着,双手已开始不自觉地把丝袜向下脱。“下面?”白夜眼睁睁地目睹温言踢掉高跟鞋,扯下丝袜,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秀腿,似乎没能理解他说的话。“对,就是下面。”温言依次抬起两条腿,不紧不慢地把内裤脱下来,纤细的手指一勾,丢到盥洗台上。
“要帮你拿药吗,或者叫医生?”白夜的目光瞥向别处,淡淡地问着。他看起来既不害怕,也不好奇,更不害羞,同莫霖和周若煦都不一样。或许他对自己不会产生兴趣?温言光着脚走到白夜面前,伸出手臂环抱他的腰,把脸埋到他身上。白夜竟没有躲,但也没有依照生理本能抱回去,或许也是一个懵懂的处男?
温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分开双腿挺起腰胯,在白夜的性器上蹭来蹭去。“都不用。”温言一边蹭,一边贪婪地吸取白夜身上的体香。这男人的气味甚是好闻。“医生帮不了我,你才是医我的药。”温言抬起大腿,身子使劲往上顶,几乎要缠上男人的腰。
“我?”白夜的目光终于落到温言脸上。不知是因为本能觉醒,还是怕温言掉下去,白夜忽然伸出手,不动声色地托住温言的屁股,并捏了两下。
看来有戏!温言心生欢喜,
这样想着,温言大胆地扯开白夜的裤子,右手直接滑进西裤里面,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暧昧地轻声说道:“对,就用这个来医。”白夜的性器还没完全挺立,软绵绵的被握在手心里,像团手感绵密的海绵,让温言想起小时候捏过的橡皮泥。
当然,这不可替代的肉感、富有弹性的皮肤、温润发烫的热度,可比橡皮泥香多了。也比橡皮泥粗壮多了。尽管它仍垂着脑袋,一副含苞待放的羞涩模样,但温言的手指却压根儿环不住它,只能虚掩地半握着。等它彻底勃然雄起后,到底会变成怎样一番盛景?
光是想象这幅画面,温言的下体就忍不住翘了起来,骚穴也发起了大水,心痒难耐地准备吞噬这根超绝肉棒。肉棒乖乖躺在温言手中,被温柔地把握住,慢慢地上下撸弄,一点一点变长变粗,变实变硬。终于,龟头完完整整地从包皮中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带着迟疑,对从未见过的新鲜世界抱持警惕。或许是颤抖,或许是放下心来,在观察片刻后,肉棒忽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在冲温言点头。
“看,它在向我打招呼呢。”温言眯起眼睛,扶住肉棒,玩笑般温柔地掂起它,让它在手掌上轻轻雀跃。沉甸甸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实实在在地拍打到温言手上。它略微向上翘起,龟头傲然挺立,仿佛在吹响冲锋的号角,誓要贯穿蜜穴,顶到上面那个隐蔽的、最能令男人愉悦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