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温言条件反射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只能任凭男人的舌尖在耳朵里进进出出,纤薄的皮肤被舔得湿湿嗒嗒。
上面有太多末梢神经,敏感过度,又痒又酥,直窜头皮。温言觉得自己耳根发烫,头脑发胀,几乎快要胀裂开来,从身体里喷射出一簇簇白日烟花。
“嗯啊……不行……”温言脑袋晕晕乎乎,眼前一片迷朦,柔若无骨地瘫倒在莫霖身上,小穴止不住淌水。
莫霖低头轻吻怀里的男人,大手不动声色摸到他腰间,一把扯开腰带。
睡袍猝不及防地滑开,把毫无防备的酮体奉到男人眼前。
“呀!做什么!”温言条件反射想把袍子拽上来,却被莫霖按住手腕裹入怀中。
此刻他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溜溜的,除了还挂在大腿中间的内裤。
莫霖笑了笑,三下五除二将把睡袍彻底剥下,与粘钩上的围裙换了个位置。
然后温言脖子上就挂了片化纤布,上面还印着小狗图案。
“变态,这要让同事看见怎么办?”温言又羞又赧,忐忑地盯着门外走廊。
“‘变态’?胆子肥了,嗯?”莫霖系好围裙后面的细绳,啪地拍了下温言的屁股,臀浪颤了三颤,嫩白的软肉骤然多了片淡粉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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