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魏石摆下宴席,给娄圭压惊。
“妾身韩氏见过娄师,多谢娄师对夫君的教诲之恩。”席间,韩嫱也出来见了一面。
经过和糜贞的接触,韩嫱待人接物上的周全,已经大有提高,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村中妇人。
就连一旁服侍的宋玉娘,在糜家也学了不少的礼仪,举手投足颇见大家婢女的风仪。
娄圭老于世故,出入名门大族多次,见过的美人也是不少,但在见到韩嫱的面容之后,眼睛却是瞪得很大,露出一副惊讶神情。
“圭昔日曾与南郡太守韩远有旧,知其有一子在洛阳为吏,洛阳宫乱,其子不知所踪,后韩氏也遭小人诬构,族人四散。”
“圭观夫人之长相,非寻常人家女子,很有可能出身南阳韩氏,他日遇到韩暨韩公至,可好好问究一番。”
娄圭这两句话说出,让魏石哑然无语。
选亲之时,他看中的,是韩嫱高挑的身材、细腰和丰臀,眉眼的话,并不是很看重。
说一见钟情也好。
说被美色所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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