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听了守一的话,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
可他们实在没必要再前进下去,于是各自垂头丧气地打道回府了。
又走了几个小时,山中已无路,天也逐渐黑了下来,剩下的修行者有人提出休息,说确实走不动了。
五道门将这比试场地安排在这深山之中,本来就是一种考验,六七个小时走下来,修行深浅一目了然。
我的腿也开始有些酸,却依然体力充沛,我问李迪:“你还好吧?”
李迪喘着粗气:“还坚持得住!”
我又看了下其他人,大多数早已气喘如牛,几个情况稍微好点的,也是面有疲惫之色。
唯一大气不喘的是守一,他已经走了一遭,这一来一回一整天,竟然丝毫看不出疲惫,看来功夫不浅。
守一脾气虽好,却有点死板,他没让大家伙休息,摸黑带着我们继续走。
待到大家筋疲力尽,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才将我们带进一个山谷,说道:“到了。”
这山谷中有座古香古色的院子,大门外挂着两盏灯笼,门楣上嵌着一块匾,上书“太乙外门”四个大字,匾额很新,应该是新挂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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