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的解释,高丛兰长长叹息一声:“天意如此啊,不然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你们早不去坟地,晚不去坟地,偏偏等我母亲埋到那里了,你们去了,或许我娘就命该如此啊。”
我劝慰道:“哪有什么万般皆是命啊,事在人为,你跟我们说说老太太是如何染上这怪病的,咱们一起合计个别的治疗法子。”
高丛兰被我说动了。
母子连心,但凡有一丝希望,任何儿女都不愿意放弃为至亲救命的机会。
他闪向一旁,让出门口:“那你们进来吧。”
进了高家的门,落座后,高丛兰给我们讲起了他母亲的事。
“老太太这病反反复复十几年了,最开始只是身上发黑,或头或脚,不一定在什么部位。且时好时坏,没什么规律。严重时,全身发黑,像只土元,好的时候与常人无异。”
“我幼时丧父,母亲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事业有成后,本想让她好好享享清福,谁知她竟然得了这么个怪病。”
“为了这病,我可以说是遍请天下名医,药吃了不少,愣是没有改观。”
“好在这病虽然不雅观,却也不痛不痒。”
“可就在十几天前,我母亲身上发黑的地方忽然开始裂口子,一道道的,流脓流血,让她老人家痛苦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