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看着那滩黑水之外,落在地上的那根箭失,上前两步,捡了起来,青铜色的光芒,仍然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反着光,那些铭文,这会儿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因为破魔之后,失了神力,还是因为没有了什么神秘力量的加成,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根比较长的弓失而已。
青云的脚步声在三丈之外停下,百余骑那风雷般的疾驰之声,也嘎然而止,刘裕扭头看向了把头盔摘下,露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的刘毅,微微一笑:“希乐,你怎么来了?”
刘毅笑道:“怎么,嫌我突然出现,没让你亲手解决徐赤特这个怪物?”
刘裕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从何处能得知徐赤特成了怪物,有问题呢,又从何处知道我现在这里?”
刘毅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马队,沉声道:“阿钟,你可以出来了。”
刘裕的脸色一变,只见一个骑兵欠身行礼,然后解开了腰上系着的一圈特制皮索,三个骑兵连忙跳下了马,奔到这个骑兵的身后,从他的背后,托举接下了一个人,此人浑身上下扎满了伤带,尤其是肚子那里,裹了足有四五层之多,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可不正是刘钟?
刘裕大步流星,直冲到刘钟的面前,他的虎目之中,已经是泪光闪闪,看着被几个骑兵们放在一张行军软榻之上的刘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失声道:“阿钟,我的好兄弟,你,你还活着啊。”
刘钟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刘裕,一颗泪珠从他的眼角滑下,他喃喃地说道:“叛徒,叛徒授首,授首了吗?”
刘裕用力地点着头:“它变成了魔物,不人不鬼的东西,给希乐一箭就消灭了,阿钟,你不用担心了,这里一切,一切都很安全。”
刘钟的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几口鲜血,就咳到了刘裕的衣甲之上,顿时绽放开了朵朵鲜花。
刘裕连忙说道:“不用说了,阿钟,你好好休息,别的事情,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说,来人,快送阿钟去延医!”
看着刘钟被抬走的身影,刘裕也从地上站起了身,他把刚才扔在一边的那根箭失,递向了这会儿也下马走到他身后的刘毅手中,轻轻地叹了口气:“是阿钟告诉了你徐赤特叛变的事吧。”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百余步外,百余骑正向这里疾驰而来,为首的一人,全身甲胃,头脸都包裹在一个封闭式的头盔之中,头盔之上,一只飞鹰状的金凋,傲然而立,而鲜红的盔缨,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配合着他这一身拉风炫目的盔甲与战袍,以及那胯下青色闪电般的骏马青云驹,可不正是赫赫有名,威风凛凛的大晋第二名将,刘毅刘希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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