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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之前在长春派门口为了证明自身他们割开了包扎,如此伤势此次返回巨山门肯定第一时间要到巨山门内专门疗伤的地方重新包扎避免伤口恶化影响根基的,所以巨山门门内大夫在听回来的弟子简单说过后早已经准备好同样的伤药和东西等待两个受伤严重的弟子过来。
巨山门大夫居住的地方是在一间略显破旧却还能勉强住人的房屋,各种条件是简陋了一些、但此时是非常时期、作为小门小派的医师他们也不好讲究太多,好在屋子够干净、巨山门本身也还不算太穷倒也小有规模。
然而让他们诧异的是,那两名受伤的弟子来的有点晚、直到门主亲点的五百弟子都已经取了马匹出发才姗姗来迟、而且入内的时候两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就好像打了败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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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么晚来让等了半天的门内弟子大多熟悉的医师不耐,坐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医师在两名受伤弟子才刚迈入房间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就忍不住呵斥:“哼,两个小崽子还知道来重新包扎啊,流这么多血你们真是不怕死。”
这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医师,作为整个门派内年纪较大者、他几乎从田真创立巨山门开始不久就已经加入了这个巨山门、至今已经有二十来年,此时在门派内地位几乎仅次于田真、与几个分别执掌修习不同武功的弟子的堂主地位相当,看自家弟子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着实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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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当然是不带着恶意的训斥,若是在往常、大部分调皮的弟子都会笑呵呵的回应几句哄他高兴,但这两名受伤的弟子入内后却一言不发、甚至毫无反应,入内后来到他身侧依旧低着头、仿佛已经知错了一般。
此时,两名低着头的弟子都来到摇椅侧面,阳光透过大开的门口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影在摇椅上,本来拿着蒲扇坐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医师眼前一黑、原本温暖的阳光被挡住、无形中更多了几分压抑的感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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