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小局长打招呼,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因为我的全副注意力都在她的脸上。她在笑,她居然在笑。对着这个看起来b我还要小的废物局长,笑得几乎可以用亲切来形容。
我告诉她我的S击成绩军区第一,她没有笑,反问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问她为什么纹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纹身,她没有笑,说只是一时兴起。我告诉她我长高了、变强了、被重用了……她都没笑。她只会说好,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这个废物局长又凭什么拥有她的笑呢。
她们谈完了,局长回头对上我的眼神,被吓了一跳,对她说一句“那就麻烦您了”,然后落荒而逃。
“别这样瞪着你的上司。”她回身锁好门,很随意地对我说。
“她不是我上司。”我的声音沙哑,断水断粮让我饥渴交迫。
“你还是这样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吗?我以为过了这些年,你会学得聪明一点。”她进禁闭室就像回家。摘下帽子,解除配枪,脱掉外套,坐在刚才废物局长的位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没有回答。我在心里想着,妈妈,您也不是事事都看得清楚。恨是何等盲目的东西,我对您的恨还没有Si,又怎么能不愚蠢呢?
我恨她,也恨我自己。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每个睡不着的夜晚,她都是我的幻想对象。我幻想她和我的生父孕育我的过程,我没见过那个男人,不过没关系,因为男人的身T总是会变成nV人的,男人的脸也会变成nV人的——变成我的。我不停幻想,直到弄Sh床单。
升任少校时候我还很年轻,庆祝晚宴上我喝了很多酒,我记得那晚的一切,但确实是醉透了。因为如果没醉,我怎么会敢在洗完澡之后闯进她的房间,cH0U掉腰带敞开浴袍,吻她的嘴唇。她没反应过来我在发什么疯,等她意识到nV儿生平第一次说“妈妈我Ai你”或许不该是这在这种情景时,就迅速推开了我,把我的两只手都拷在她床头。她拾起我的腰带,我痴心妄想地以为她要帮我系好,结果她只是把腰带重重扔在我脸上,以此痛斥我的荒唐。
然后她走了,离开了家。浴袍从我肩膀上滑落,冰冷的空气凌迟我因为酒和yUwaNg而滚烫的肌肤,凉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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