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的做法立刻遭到了帕麦斯顿的挤兑。
“涅谢尔洛夫先生,我觉得您可以说得更委婉一些。”
“您请说。”涅谢尔洛夫本身就是个军人出身,他对于外交上的礼仪都不十分清楚,更别说帕麦斯顿这种看似无害的话术。
“您应该这样说,我们俄国想要那里,阿根廷应该分我们一点!”
帕麦斯顿还是一如既往地辛辣,不留情面,只不过这一次他自以为是的“英式幽默”并没有逗乐大伙。
【推荐下,换源app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huanyuanapp.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普、奥仅仅是来看热闹的,而且都有求于俄国,自然不可能去附和英国。瑞典这头北方雄狮,其实是俄国人请来的帮手,所以也不可能会去嘲笑俄国人。
法国当政的虽然是弗朗索瓦·基左,但是为了防止他卖国,波拿巴主义者和激进派反对让基左和他的亲信参加谈判。
最后法国方面选出了一个叫皮尔勒·埃尔的年轻人,他既是贵族,又是保皇党,但又同时反对基左的执政理念。
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年轻人自然不会给帕麦斯顿面子,相反他作为一个殖民主义者倒是觉得与俄国交好更符合法国的利益。
毕竟俄、法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而英国又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此时完全可以借助俄国人的力量在这次危机中占得先发优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