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我家少爷必会平安无事。”铁传甲瞪眼瞧那二人,他外形剽悍神情严肃吓得那两人不敢多言。
这三人焦心担忧,李寻欢这边也不好受,他触发了城墙上的机关,虽是预料到真正的入口在地下却没想到这地道会这么深,他强提了气使出“燕子三抄水”的功夫踩着石壁缓冲才没摔得太狼狈。
他拍了拍披风上的沙子站直了身点燃火折子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处空空如也的石室,一面的墙壁上有个大洞而地上散落着碎石,像是被人强力破开。
“还真是白大哥的风格。”李寻欢捡起块有刀痕的碎石摇头笑道。他脚尖点地纵身而起,像只轻捷的燕子飞入那洞口中去。
李寻欢循着一路上的痕迹前行,白天羽破坏机关的方式十分巧妙,看起来粗犷无羁实际上只破坏了机关的触发装置,一路寻来李寻欢对白天羽的欣赏之意又深几分。
地道蜿蜒曲折,李寻欢捏着火折子走得小心,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他皱起眉头面色微微发白,隐有作呕的迹象。他伸手摸出怀中的银色酒壶抿下一口,压着住喉头呕吐的欲望后才继续前行。
越往地道深处走血腥味就越发浓重,还有一缕霸道无比的乾元信香暗含其中。李寻欢的好鼻子只在找酒的时候灵敏,对于信香却一向迟钝得很,待到浑身发热腿间潺潺时才反应过来运转内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李寻欢一一探过都是神刀堂的弟子,他握紧了手中的火折子,心里充满了对白天羽的担忧。
再走了一段距离便出现了道紧闭的石门,一人浑身是血地靠在门柱上不知生死,李寻欢靠近拆看,果然是失踪多日的白天羽。
白天羽已然意志昏沉,一手握住他那柄漆黑的刀,一手紧抓着个锦囊不放,脸色涨红得几乎有些发紫,李寻欢见他脸侧毒纹有些熟悉猛然想起他流连青楼时曾见过有清倌人被一位关外来的嫖客下药逼迫,那姑娘的脸侧便有这种纹路。
一旦中了这种药无人疏解便会全身发热发胀,血管爆裂致死,白天羽此时的模样已是发作后期,全靠他自身内力深厚才能活到现在。李寻欢连忙去推那石门,却发现那机关要两人同时作用才能打开,想必白天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另一处机关所在。
李寻欢将白天羽半抱在怀里,取出水囊给他喂了些水,试图把人摇醒却毫无作用得不到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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