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摇摇头:“我略识丹药,并不精通医学,在黄家老宅住的这些日子也并非日日闭门造车,也常和翁先生在黄家内部走一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之处。”
“我不懂岐黄之术。”翁先生更加爱莫能助,曹先生在丹道一途尚有研究,他只识些能制丹药的药草,并不擅长炼丹,更不要说识毒诊病。
黄家好端端的竟然有一群人血友病发作,黄支昌本来也是怀疑有人悄悄做了手脚,怀疑的对象就是乐家的小短命鬼。
乐小短命鬼精通丹药医术,如果她想报复黄家,完全可以悄悄将有害的东西送进黄家老宅,从而让黄家族人患病。
曹先生他擅长识毒,他说家族宅内没有什么异样,那么说明黄家袓宅区是干净的,排除了被人投放药物的可能性。
那又是什么原因诱发了遗传血液疾病?
想不明白,黄支昌诚挚地请教:“曹先生的意思是黄家宅内并无不妥,那么,有没可能是某种食物诱发疾病?”
“我只懂识毒,黄家主不嫌去问问黄家众人平常吃得最多的是什么,再去问医生有无不妥。”曹先生将问题推回去,他一个钻研制毒的人,只会制毒下毒,不会看诊。
“多谢先生提醒。”两位客卿不会岐黄之术,黄支昌也知问再多也无济于事,立即又去找族中人了解查出血友病的人家的生活习惯。
曹先生翁先生送走了黄家的掌舵人,坐着喝茶。
过了半晌,翁先生虚心求教:“曹先先,阁下对黄氏家族病爆发这事有什么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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