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照大为赞叹,晁少是被身体给耽误了,他少时若不是先天体弱,有可能被万俟教授们引入古修界。
美少年笑而不语,他出生即先天不足,就算遇到了名师也无济于事啊。
黎照也没再提,两人又围观乐善晨练。
陈书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愣愣地看着古色古色的雕花架子床和雕花天顶,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好不容易想起昨天的事,一把抱住头,有种无法直视自己的羞涩感。
他昨天竟然哭了!
还喝醉了!
不就是真心错付了嘛,就当一番真心喂了狗,有啥好哭的?
为一个人品烂的女人哭,也太没出息了!
抱着脑袋哼哼了几声,陈书渊一骨碌爬起来,下了床,趿着鞋子到门口,推开了雕花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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