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想起中途折掉的小徒孙,忍不住就心痛,那孩子或许有成就金仙之资,不仅是他的徒孙,也是太玄宫青年辈的希望。
家、关两大管事了悟,论理,确实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太玄宫的玄金老祖来北大陆的任务堂坐镇,可他偏偏来了,这下就解释得通了。
雄煞听到玄金真君还念念不忘他的小徒孙,肝啊胆啊都在抖。
“真君虽然能确认他是雄雌双煞,不过他人不一定会相信,我觉得还是要验明正身的。”
乐韵及时地提出看法:“我废了他的修为,并没有伤他神魂,只是封印了他的神识,随时可以对他用搜魂术。”
“小道友说得有理。”玄金真君收起自己的情绪,拿出留影石录记了双煞和他们儿子的全貌,重点记录了脸。
出于安全考虑,他一连录记了四份,同时在最后也记录了全场的影像,以便将来南大陆的苦主们查验时不致生疑,做到铁证如山。
录下了影像,又拿出留影石,让小管事在旁录记全场,玄金真君取出了一颗白如珍珠的水晶球,亲手动手割破了雄煞的手指往水晶上滴了血,再将其贴在了雄煞的额心。
雄煞不能动弹,当水晶球贴着额心,他感觉脑袋里有东西往水晶珠涌出,他想挣扎却挣扎不开,心中惊骇,瞳光乱颤。
水晶球上慢慢的浮上了些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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