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勾起的嘴角带着讥嘲的冷锐:「就算如此,前辈还有的选吗?」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意有所指。
「舍一人而救天下,或亡天下而护一人,前辈作何选择?若是沈玉龙,他又会如何选择?」
他见沈浪迟迟没有作答,当晚辈的也并未咄咄逼人,拱手作揖,转身离开。
「后生!」沈浪突然高声叫住他道:「这个选择,交给他如何?」
孟棠脚步一顿,当他意识到沈浪说的这个「他」是谁的时候,便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也好!」
第二日,白禹向沈玉凝汇报孟棠动向的时候她正在给小包子梳头。
她本是会梳头的,结果对象是小包子的时候她又不会梳了,紧不得也松不得。
颂月含泪自荐了好几次都被小包子无情拒绝,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自家少主的头发在沈玉凝的手上越变越糟糕,收紧的时候明明扯痛了头皮他却依旧眼含热泪嘴含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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