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一个特别的朋友,我没有苦恼,也没有太多的喜悦。生活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
“这是大部分人的生活状态,就是你刚才说得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平静得连一个打扰我的人都没有,老公也不在家。”“于是就有那么一点儿梦想,梦想改变一下,但又害怕打破这种习惯了的平静。”“你说的很对,你就是我的一点儿梦想。”“但又怕打破的平静没有办法来恢复,怕打破了更多的东西。”
东方思义自己笑起来,又敲出一行字发过去:“所以,你还是要披上一件武士一般的铠甲。”
她反驳了:“你别总是像个哲学家似的说话了,我想轻松一些。”
“我不可能算你的那一点儿梦想,是我说的一些东西可能触动了你的一点梦想,或者说激活了你的梦想。如果是这样,对于我来说也可以深感荣幸了。”
“呵呵,你比我还要矜持。”“不像你说的那样哦,我有时是非常豪放的。”“我喜欢豪放,别看我是个女人,有时也豪气冲天。”“像东坡居士那样地把酒问青天?不对,应该是苏小妹嘛。”“苏老人家写的那个大江东去就是在我们这里写的。”“赤壁?”“是的。”
她掀开了一角幕布,开始要求他有对等的回应了:“你可以明白地告诉我,你从事的职业吗?”
他不愿意说太多,希望她能放弃:“我说过职业只是社会分工,没那么重要和神秘,你真的有兴趣就猜一猜,发挥你的想象力,或许更有意思一些。”
“你说你是与人打交道的,我也可以说是与人打交道的,这是一个无法确定的范围。”“不管是传统的行业,还是现代的职业,概而言之,三百六十行也不多。”
“总不至于是警察吧?”“我不是警察叔叔哦,我看还是不猜了吧,放弃这一个话题吧。我总觉得职业并不能说明什么,为什么要对一个人的职业穷追不舍呢?你面对的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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