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值寒冬,门外初雪如柳絮飘扬,安静地落在屋檐上,或者很快融化在地面。连廊下匆匆经过的侍女也都加了冬衣,脚步惊不起已经没有鸟雀栖息的枝头。
“我与你二婶总是依着你的。”
戚二爷已经不会再子不语了,人越大越相信神佛这东西的存在,二十五岁而已,正是二郎姿容正盛的年岁,不愁找不着相配的女儿家。
“那我就不打扰二叔了。”少年将帘子掀起来,被隔在外面的冷风一照面想将人给刮出个透心凉,“二叔留步。”
青年出门便把帘子放下,将暖气拦在屋里,然后踏入寒冬。
临近年节,廊下已经挂好颜色鲜艳的灯笼,大风一来,带着灯笼轻轻摇晃。
长辑跟在戚景行身后,看到他似乎是想要抬手掩唇,犹豫道:“郎君,天气冷,还是……”
“不必。”青年先是咳嗽了一声,而后吩咐他道:“你不必跟着了。”
天上的雪一眼望不到头,从哪里看都一样。
枕夭抬手,想要为停在身旁的鸟雀遮雪,但那雪依旧落在了鸟儿身上,它舒展翅膀,朝着枕夭叽喳两声,像是在嫌弃,又像在撒娇。但坐在它身旁的姑娘没有一丝不耐烦,甚至搭上了另一只手来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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