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忙问:“皇上,小五怎么了?”
“不是小五,是赵玦!”
德妃这才记起自己还有另一个儿子,遂问道:“赵玦出事?”
“这话该朕问你,你倒来问朕?朕把他交给你管束,你却放任他为非作歹。”
德妃立时想到赵玦掳走原婉然一事,难道东窗事发,义德帝替他的私孩子赵野出头?
她暂且支吾:“妾不敢辜负皇上信任,于照管赵玦事上从未懈怠,派了林嬷嬷看紧他……”
“既看紧他,他还能卷款逃走?”
“啊?”德妃口气迷茫,分明错愕不信。
义德帝沉下脸:“怎么,你当朕信口开河?”
德妃忙道:“皇上金口御言,哪能有假?只是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赵玦对妾忠心耿耿,曾为妾弑杀……”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嘴y。赵玦几个月前掳走赵、赵……”义德帝意识赵野身份暧昧,最好避而不提,只是仓促间要收口,说话不免为之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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