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骤然一松,怔怔地看向手掌。
苍白的手心,被自己掐出了血。
他还未觉得疼,不在意的要收回去。
柳云芝一把拽了过来,拿出帕子隐蔽地沾了沾手腕处的玉镯后,熟练的帮谢栾包扎。
手上动作不听,嘴里也开导着。
算着上辈子的年岁,她和谢栾实则差不了多少。
但谢栾是武将,见多了性子直率,且都是为国为民的好将士。自然是不懂衡都这片惯是纸醉金迷、骄奢淫逸之地,如同李阵这样的恶奴,只多不少。
不过圈养人为他生胎儿当食,实在是匪夷所思。
至今想起,都觉得恶寒。
马车渐行渐远,往另一处田庄和朱刚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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