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王爷可以代表皇族,杜正砚则是非要跟着,理由是你们欺侮妇孺怎么办?他必须看着。
老宗正哭笑不得,只能由他了。
五个人进了屋,赶走下人,门一关,顿时安静了。
坐定后,许娇娇抢先道:“老大人,我先跟安兴王说两句吧?”
老宗正欣然点头。
昨晚遭遇了惊心动魄的刺杀,今天还能主动提出安慰安兴王,是个好孩子。
许娇娇在朱滨面前坐下,取出了一样物事。
圆形的,金灿灿的,通体黄金打造,更兼雕刻精美,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朱滨的目光。
这正是许娇娇的大燕国客卿腰牌。
这种牌子,上面系有编织绳,许娇娇就拿它当怀表,提着绳子,让它在朱滨面前轻轻晃悠。
晃悠的幅度不大不小,不温不火,充分考虑了朱滨的接受程度。
同时,意识延展如潮水一般,向其头脑中徐徐试探,缓缓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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