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继续,“老爷,您也不要听那些仆妇一面之辞的,下人们曲解意思,嚼舌根子的人也不少,这事儿,我听说了,娇娇这孩子只是受人欺负,是受了委屈的。扔嬷嬷入水,也是**,秦嬷嬷的脾气咱们府上谁人不知道?为什么派她过去与娇娇为难?说不定就是个故意的,就想看到这种局面也指不定……”
白姨娘也不指名道姓,句句都是维护许娇娇之意。
但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她在埋汰谁。
后宅这样的风浪波折,杜正砚经历过不少,能睁只眼闭只眼过去的就让她过去了。
杜正砚说,“行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我已经与娇娇说好了,都不置气,就是一场误会而已,一同去看看秦嬷嬷吧。”
白姨娘见好收好。
她把她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就成了,杜正砚听不听得进去,能听多少进去,也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当时并没有结果,需要慢慢积累的,到一定程度,适当的机会,自然而然的就能爆发出想要的效果来。
“嗯,我就是心疼娇娇这孩子,多说了两句,不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杜府有老爷在,自有人主持公道,老爷您放心,一会儿秦嬷嬷那里,我一定好好的替娇娇说说话,解除这个误会,老爷您为人严肃尊贵,您就不用开口了,我来说,秦嬷嬷的嘴在京城还是有人信的,得让她放得下……”
“成。”
许娇娇与廖青相视一眼,这个白姨娘还真正是个心思玲珑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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