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成临走,不无恨意地看了许娇娇一眼。
许娇娇暗自撇嘴,一个老家伙而已,以为自己是谁啊?还吓唬人?不知廖氏看上了他哪一点,跟他搅合到了一起。
想报复?那也没什么,你先出了衙门再说吧。
这边,堂上的廖氏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如翻腾的滚水,一刻不停。
至于感觉,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廖青的一段话,将她几乎已经尘封的一段记忆,硬生生地又掀了开来。
无法自已。
很快,衙役就把拶子拿了过来,此刻的廖氏魂不守舍,衙役也不管她,一把扯过她的手,将拶子往其手指上套住,刚一发力,廖氏就“啊”的一声痛叫了起来,口里连连道“我说!我说!我招了,莫要再夹了……”
“哼,何苦来哉?”
马县令挥挥手,令衙役去掉拶子,“说罢!若有半分虚言,罪加一等!若与吴义成那边的证词对不上,你也要好好惦量,本官这里的刑具都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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