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起望向窗外,发现府城之外,到处都可见一片又一片的白色,那都是夜幕下的水洼。
靳聿明继续道,“晋阳府地处大商河中下游,一年十二月,只要是下雨,河水就会漫出,晋阳府动辄便成了泽国,靳某纵有富民强国之心,奈何天不与我啊”
众人默然。
这种情况,确实让人糟心。
廖青道“没有办法向别处疏通吗或者深挖河道,掘湖蓄水”
靳聿明“疏通,向何处疏通大商河再往下,就要到另一府了,靳某虽不才,但岂能不管不顾,为了晋阳府而将别人置于水患的危险之中更何况大商河的最下游便是京城,此事自然是万万不可行,靳某读书十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众人不由肃然起敬,这位靳大人,真是胸襟宽广,大公无私啊
宁愿自己的政绩有损,也不愿意坑害别人。
这种人,放在现代也是很少很少的。
靳聿明继续道,“至于说深挖河道,晋阳府年年都有安排,可惜上游的黄沙淤泥每每被水流裹挟滚滚而下,挖之不尽啊掘湖倒是可行,下官想了很久,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只不过,这法子太慢了,所需人力物力难以想像,见效也奇慢。所以,下官才不得不向朝廷求援啊让两位大人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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