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
分析到这里,纪师爷自告奋勇,当即去六房打听去了。
这两天,前来应招的胥吏和衙役有很多,总有人知道这种事的。
没过一会儿,纪师爷回来了,垂头丧气的。
“唉,都问遍了,没谁听说有姓官的。”
众人垮了脸。
许娇娇道:“纪师爷,你再想想,当时是个什么情况,或许有什么遗漏呢?”
“应该没有吧?当时这侯四就这样……”
纪师爷说着,还把侯四的样子学了一下,“我听得清清楚楚,没说别的。”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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