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讲,我只能想办法观察他,自己去找他的烦恼是什麽……但就算m0到了边际,最後还是只能回家的时候带他出去玩,请他吃饭,做一些很弱的事。」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用安慰我啦。」方尚良无奈地失笑,「我想讲的是……」
片刻的安静,方尚良换了个语气,认真地说:「如果你有什麽烦恼,快要让你喘不过气的话,我真的可以……」
他似乎一时间找不到适当的话语。
「……可以跟你一起承担。」
是这样吗?
在江岁予看来,根本没有所谓适当的话语可以填在後面。
他把药膏关好,放回柜子。
沉着下来的语调,在他听来仍像在轻飘飘地翻飞,江岁予承认他是喜欢方尚良总是笑着,但他无法相信那样无忧的笑容後,会有拉住他人的力量。
况且这是他得自己处理的事,没有谁可以做些什麽。不明白的人总是能很温柔,那样就很够了,至少值得一个礼貌的回覆。
「只要你好好地过你的生活,就是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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