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一段路,他们走在一起,又各走各的。
方尚良看着自己抱着的垃圾,焦躁地拨起头发,做一些无意义的动作。自己待在离他那麽远的前方、一点事也没有,却又什麽话都说不出来,无以复加懊悔只能在整个社区的沉默,以及身後读不出情绪的脚步声之下被用力压制。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尚良,这里可以了。」
已经快走到了刚才等待的路口,江岁予才要他停下,语调低沉而黯淡。
方尚良缓缓回头,自己看上去应该是糟糕得吓人,但眼前的人没有为此作出任何反应。相反的,他缓缓靠过去,才发现江岁予不只是衣衫凌乱,没穿过几次的衬衫肩膀缝线被扯开,最上面的钮扣也不见了,线头卷曲地落在外面,什麽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如果刚才有跌倒,那身上应该也有伤口,只是此刻方尚良不知道自己该拿什麽脸去关心他。
「你听到了多少?」江岁予问。
「从你说你去看病拿药开始……」方尚良只是把第一个想到的事情说出来,「那是怎麽一回事?」
「……恐惧症的药,以防万一。」
果然是这样。方尚良没打算去过问,如今才发现自己简直是盲目地相信且不加思索,以为心Ai的人克服了一次障碍就可以慢慢地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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