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办法,快想、快想……
「我为什麽会这样,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而且我都已经去看病拿药了,还如你所愿去参加b赛,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看病?方尚良越来越有种失调的感觉。
「我说过好多次了,我要你成为演奏家。」
「我也跟你说了好多次,我很痛苦,不要b我!你为什麽听不懂?」
他想冷静,却无法克制不安扩大,过失逐渐浮现出来,江岁予说的痛彷佛也是对他的用力责备,但是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要b迫他,让他遭遇横祸的打算。
话语彷佛是江岁予的心划伤後汩汩流出的血,溢到他面前,无法不晕眩而惊慌。
如果自己可以不要那麽心急,不要老是想要他能跟自己做一样的事,不要急着找他出门的话……
接下来的声音很混乱,像是谁被推倒了,又马上被拉起来,他听到极力挣脱当中跟着鲜明地渗出的难受跟绝望,焦虑着,直到手臂不小心太用力,把夹在臂弯里那杯的塑胶杯盖挤掉,相较SaO乱轻声地扣在地上。夹在手肘跟腹部的温热,流得到处都是,他急忙地想要拯救什麽而蹲下去,寻着身T的四周。
「我看明天就去让你休学好了。」
「不要,拜托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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