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予其实不太确定这种时候应该怎麽做，就试着把方尚良想像成之前上教程课遇到的小孩，结果意外地不错，至少面前的人总是一脸满足。
「有办法一直保持下去吗？」他问。
「当然。」
「确定？」
「非常确定。」他本来很认真的神情，看着江岁予还在m0他却不太相信的样子就笑了出来，「好啦，至少我会努力做到的。那什麽表情嘛，我平常也没有脏到哪里去好不好！快点说我最Ai乾净了！」
「你最Ai乾净了。」江岁予温和地说，「但是很喜欢躺地板。」
「那个不用讲。继续说我是最帅的男人。」
「嗯，你最帅。」
即便是这样顺应着附和，没有加料，称不上甜言蜜语的一些话。方尚良仍听的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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