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样我才不能继续这样下去!”野坂放下手中的三明治,不自觉提高音量,看着弦司,两人陷入僵持。
“这几天,我一直靠你们保护我。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我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我不想当只能给人添麻烦的存在。”野坂双手握拳,浏海遮住双眸,眼底情绪让人难以看清。来到十年後,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无能为力。如果不是有弦司和芙萝拉在,自己早就Si了。这种状况让他感到格外焦急和担忧。而且白夜也不知去向,他怎麽可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并不觉得您有拖後腿。倒不如说,我感觉您才是偶然被扯入这件事的受害者。”弦司掏出手机,随意点了几下,随後塞回口袋里。
“这仍然改变不了我一直都需要你们保护的事实。”野坂看似冷静,其实愧疚和不甘心的想法已经占据了他的脑海。
“既然您无法说服自己改变思路,那麽就请继续努力吧。当然是在有准时吃饭和休息前提下。”弦司仰头看着天花板,举起右手,透过指缝看着微弱的灯光。当然假如野坂先生不听,我就要采取其他非常手段了。
“说起来,像您一样这麽固执的人…”弦司眯起眼睛,回忆道。
“的人?”野坂抬头下意识接上。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您这个样子和每年年底时,小姐进入工作狂模式一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弦司慢吞吞的接了下去。
“羽城也会这样?”野坂被挑起好奇心,暂时放下坚持继续训练的想法。
“嗯,几乎每次都工作到凌晨,有时候更严重都工作到隔天早上了。有时候清晨,我跟姐姐刚起床,开始进行打扫的准备工作的时候,都看到小姐还醒着,似乎没回去睡呢。”弦司一边回想,久违对於劝说对象毫无办法的头疼也被唤起。弦司撇了一眼野坂,十分怨念的说。
“就算把人推回房间要她强制休息,还把门上锁也一样。小姐仍然有方法趁我们睡着时,偷偷起来工作。”该Si,到底是谁教小姐橇锁的,我一定要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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