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还是会有盲点。
当她被马林弗斯炸的头晕目眩时,身旁房屋的整面墙爆炸了,其威力惊人到整栋屋子瞬间戏剧X碎裂喷飞。茉红梨很幸运,没有在昏眩时被房屋碎块直接砸Si,可当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了。
她的脚被一块倾斜的水泥块压住动弹不得,因为与其他碎块交叠产生的缝隙,并不是全部重量重压在她身上,所以她的脚还健在、没有被压成r0U泥。
她正准备坐起身子试图推开水泥块时,侧腹突然传来强烈剧痛。
当视线从自个双脚上的水泥块变焦到更靠近双眼的侧腹时,穿过她身T直直cHa入地面的连接在水泥块上的钢筋才从模糊状态转为清晰。
她就像一张被大头针钉在地面上的白纸,牢牢扣住。
那GU几乎要她花费全力抑制才能忍受的疼痛b的她快喘不过气。如果有穿上自己特制增加力气的盔甲说不定能搬动水泥块,或者如果她有带那把高温短刀的话也能把钢筋切断,可是她什麽也没有。
她就只是个普通人,能把东西回溯到过去时间点的普通人,对於这个现况,她什麽也办不到。
每当感受到自己身T即将承受不住时茉红梨就会回溯到未受伤的时间点,只是钢筋的位置不变,每一次回溯她都必须重新品嚐身T被瞬间刺穿的剧痛。这样子能确保自己不会Si去,但保有记忆的脑却会对每一次回溯感到更加畏惧。
「呜呜呜……」疼痛SHeNY1N夹杂着畏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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