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辞sE锋利我早就领教过,”夏江直面他道,“不错,这两年京城的事件你我可以各执一词,但是有一点你逃脱不了,那就是你身上所中的火寒之毒,陛下,”他再度拱手躬身道,
“老臣已逃出天牢,若不是心系陛下,为什麽要自投罗网、断了自己的後路呢?”
梁帝沉Y了一阵,道,“夏江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已经逃脱了,又何必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赌上自己的X命呢……”
“陛下圣明!老臣当年之所以与林殊结仇,就是为了替陛下处置赤焰孽案,他回京之後,一心想除掉我,这并不奇怪,悬镜司确有行为不妥之处,以至於被林殊所利用,但他无论如何狡辩,事实就是事实!林殊,”他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偏头道,
“你身上的火寒之毒,会引发脉象奇变,使得寒热相冲、表徵不一,你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让太医把把脉,看看是否与常人有不同之处?又或者说,你愿意免了这个麻烦,老老实实地向陛下承认,你到底是谁?”
梅长苏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人是不是被无形点x所以动不了了的时候,他终於缓慢地开口道,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林殊。”
萧景琰吓了一跳,他以为小殊会选择让太医把脉,毕竟火寒毒是绝对已经治好了的,根本不必要再在陛下面前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平白地招来危险。
可他想不到的是,若是梅长苏选择把脉,那麽就只是单纯的“构陷”,这种“当陛下的面,b无辜人的供”的冲击感就要没有了,而依照梁帝的X情来说,“b供”远b“构陷”来得更加有力。
尽管走的是险棋,但根除夏江这颗毒瘤显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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