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他讪笑了笑,“我只品得出照殿红而已。”
“不会吧!”言豫津立刻投以怀疑,“你能品得出照殿红??”
“呃……过年的时候,青遥兄长送了一小坛给谢弼,我嚐过一点,所以记得。”
“你们喝照殿红居然不叫上我!”言大少爷再度任X,喊道,“我再也不理谢弼了!还有你!”
萧景睿简直哭笑不得,“豫津,你今年贵庚啊?还这麽孩子气…”
“哈哈哈,你们两个拌嘴总是这麽有趣,真是让人都舍不得让你们停下来,”东方凌歌笑道,“对了,我昨日才听说你家青遥兄长重病,可还好麽?”
左边下首第三桌的夏冬立刻瞄了过来。
“啊,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多了。”
“幸好幸好,江湖人士到了京城之中难免有诸多不适应,”她自顾自地点头,“没事就好,还要请你家兄长多保重才是呢。”
“酒已半酣,如此枯坐也是无趣,”梅长苏很顺地接过话头,道,“昨天晚上倒是想出一个玩法,不知各位是否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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